“子溯,你传本宫的懿旨,让金家断了那混小子的月钱,给他二两银子作本,让他出去自力更生去。”
“二两银子?”秦子溯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不够他那个纨绔表弟一坛酒钱。
“怎么?多了?”皇上亦是满脸不悦的神情。
听见金家纨绔搅黄了他儿子的好事,他有种软软糯糯孙子飞了的失落感。
“京城二文钱一个馒头,给他一两银子,足够了!”
秦子溯满眼错愕,皇上经历过民间疾苦,怎么对金裕健的惩罚比皇后还狠。
莫非想逼那纨绔成才?
一两银子一千文。
足够买五百个馒头。
金裕健一顿饭两个馒头,一天就按六个馒头算。
足够他吃二三个月。
金家长子两三个月都挣不到自力更生的银子,姑丈这个京城首富情何以堪?
“微臣遵旨!”
秦子溯满眼复杂地转身,片刻不敢耽误。
赶往金府。
他前脚进门,听到门口马车与地面的摩擦声。
他连忙回头。
一眼看见姑丈金来喜,扶着姑母秦琼瑛下车。
两人看见他。
皆是神情慌张。
“子溯,现在什么情况?”秦琼瑛满脸焦急。
“我和你姑丈正在看热闹,听说伍家嫡女带着府兵朝金府来了。”
“我们紧赶慢赶,结果回来的街道被堵了,我还不中用地崴到脚了。”
“子溯,你表弟做什么混账事,惹到伍家那煞星?”
“姑母,咱们进去说。”秦子溯上前扶住秦琼瑛。
“你脚没事吧!”
“这不是重点!”秦琼瑛满脸焦急,“健儿没事吧?”
“人在柴房!”秦子溯眼神一滞,扶着姑母先坐下,言简意赅说事情经过。
并说了皇上和皇后的态度。
秦琼瑛震惊地咽了咽口水,又看丈夫一眼,发现丈夫与她一样震惊。
她问出两人心底疑惑。
“子溯,健儿糊涂,行事鲁莽,可他也没酿成大错,为何触怒皇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