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颜知琛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那位公子大概来历非凡!”
沈子衿点头,心中很认同颜知琛的话,“不如,咱们明日再来观察一二?”
“好!”颜知琛与沈子衿的想法不谋而合。
同个时间段来藏书阁,暗中观察林礼晖和萧昀旭。
连着观察了七八日。
两人得出结论:翰林院编修的林礼晖,对待这位外室的态度,宛如对待主子。
回到院子里,沈子衿就与颜知琛商议。
“知琛,不如明日找个机会,与禛公子喝一杯茶?”
颜知琛没有回答,反问道:“子衿,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
沈子衿思量片刻道:“知琛,你可有观察到,林礼晖每日来都提着一包东西,那里面的形状,很像奏折。”
“观察到了!”颜知琛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却又觉得这一切荒谬极了。
“子衿,你可还记得那一日他写的字?”
“记得!”沈子衿内心很激动,却又觉得很荒谬。
“知琛,我听人说,太子殿下最近开始参与朝堂之事了,却不曾露面。”
“假如林礼晖每日来伍国公府带的是奏折,那位禛公子会不会是?”
“不,不可能吧~”颜知琛心跳如击鼓,“太子殿下何其尊贵,怎会甘愿沦为外室?”
“是啊!”沈子衿眼底的光辉一点点寂灭,“太子殿下何其尊贵,怎会甘愿沦为外室?”
两人沉默许久。
又对视一眼。
沈子衿长叹一口气,“禛公子若非太子殿下,那他又是谁,怎会甘愿沦为外室?”
颜知琛仰头看着天,“伍姑娘如同天空高不可攀的明月,谁又不向往?”
沈子衿失笑。
“是啊!大家谈起这事,明面上呵斥伍姑娘不遵礼法,背后里又暗恨这等好事,怎么没有轮到自己?”
“说到底,不论是外室还是内室,能成为伍姑娘看中的人,都是一种荣誉。”
“但这个外室,绝不可能是当朝太子吧?”
颜知琛点头,认可。
“知琛!”沈子衿又道:“你忙着写话本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