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哭出来,总比什么都憋在心中,强颜欢笑好。
情绪宣泄出来,才能解肝郁,才不会憋出病。
“甜甜!”
孟宛婧哭着哭着,听见哽咽声,一抬头看见外甥女也哭了,顿时吓得顾不上哭了。
“你怎么了?”
“你哪儿不舒服吗?”
“”伍梦甜被姨母关切的口吻,弄得不上不下。
“姨母,我无事,就是心里难受!”
“呜呜,姨母也难受!”孟宛婧又开始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
“甜甜,东珠就算不能生孩子,也比你语妹妹强,最起码她还活着。”
伍梦甜神情一滞,生死面前无大事,“姨母说的对,那咱们去看看东珠?”
“好,去看看她。”孟宛婧瞬间止住哭,把眼泪擦干。
“甜甜,你东珠表妹从小心思就重,不喜欢别人怜悯她,一会儿见到她,咱们别哭!”
“不哭!”伍梦甜没想到哭包姨母还挺心细,心底对姨母高看一眼。
两人走出正厅,就看见哭包姨母不停扯她袖子。
“甜甜,你快看,你表兄怎么跟他下起棋了?”
“这有什么?”伍梦甜不解姨母怎么有这么大反应?
孟宛婧连连啧啧啧,“甜甜,你表兄的棋艺,他称京城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孟宛婧话音刚落下,就听见齐东洲满脸兴奋喊道:“林公子,你输了!”
“京城第二?”伍梦甜歪头看向完全愣住的姨母,“无人敢称第一?”
“这不可能!”孟宛婧满眼难以置信,“一定是你表兄,看在你的面子上,让着他!”
“这样啊?”伍梦甜失笑,姨母嘴硬的样子挺好笑的。
表兄的棋艺好不好?
她不知道。
但是少年郎的棋艺,她是有幸败过好几回。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努力在天赋前不值得一提。
少年郎记忆力惊人,看过的书,十之八九过目不忘,这样的人要是用心学一个东西。
可怕的很。
“姨母,咱们让他们多下一会儿棋,等咱们从表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