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伍梦甜禁足期间,自家儿子变着花样讨好她,皇上和皇后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皇上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顺海,这是谁泡的茶,怎会如此苦涩难喝?”
“”顺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皇上昨日还夸这茶甘醇可口,今日怎么就苦涩了?
是皇上的心里苦涩了?
“老奴该死!”
“老奴这就去换!”
皇上一脸带气,把手中的茶杯,塞到顺海手中。
越想心中越不得劲。
“皇后,这个逆子,何时学的舞剑,朕怎么不知道?”
看出皇上心酸,皇后心中又欣慰又酸涩,还有些想笑。
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从来没有讨好过他们,竟把君子六艺用来讨好姑娘。
一边感觉儿子白养了。
一边又欣慰儿子终于贪恋这世间红尘,不喊着要剃度了。
“皇上,不管禛儿何时学会的舞剑,他会讨女孩欢心是好事,咱们抱孙子不远了吧?”
一听抱孙子不远了,皇上心中的酸涩,瞬间褪去不少。
脸上却未露出分毫。
“哼,这个逆子,什么时候对咱们也这么上心?”
“快了,快了!”皇后握住了皇上的手,“等他当父亲了,他就知道咱们的不容易了!”
“哼!”皇上满脸傲娇,一垂眸,眼底却都是笑意。
“伍家丫头好手段!”
夫妻多年,皇后一眼看透皇上此刻心中偷着乐。
她也没有拆穿。
顺着皇上的话说道:“甜丫头确实不错,搞不好你罚她抄的《女诫》都是咱儿子代笔!”
“这这不能够吧?”皇上接受不了,他给伍梦甜的惩罚,最后全变成他儿子的惩罚。
“这这是欺君!”
“欺君!”皇后轻笑出声,“皇上,就咱们禛儿那临摹的技巧,你能辨得出谁抄的?”
“”皇上被堵得接不上话,转念一想儿子那临摹的本事,顿时又满是自豪。
“逆子,这么好的天赋,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听出皇上话中的骄傲,皇后饶有兴致看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