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长大了!”蒋国公夫人缓过神后,吓出一身冷汗。
她只顾想着让儿子世袭丈夫的国公爷爵位,忘了儿子才初出茅庐,又被罢了官。
“空有爵位,没有实权。蒋国公府将会很快败落。”
六月的天,热的出奇,稍微动一下就一身汗。
荷花池旁的凉亭内,摆放了两三个冰盆子,才将空气中的热,给降下来。
伍梦甜翻看着府中各个管事递过来的账本子,时不时抬头看一下专心抄书的少年郎。
心情美滋滋的。
这时,苏行朗咋咋呼呼进门,“甜姐,甜姐救命啊!”
“又怎么了?”从小到大伍梦甜已经习惯了苏行朗的性子,看账本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苏行朗快步走到凉亭,先在冰盆子旁吸了吸凉气。
侧过身子,看了看正在一脸认真抄书的萧昀旭。
满眼震惊地指着书桌,“甜姐,他他他的字迹?”
“闭嘴!”伍梦甜放下账本子,低声呵斥苏行朗,“你什么都没有看见,懂不懂?”
苏行朗捂住了唇,一脸迷惑又一脸羡慕的点了点头。
“甜姐,你这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禁足有美男相伴,就连抄书都有人代劳”
“滚滚滚!”伍梦甜笑骂道:“这一叠账本子谁看的?”
“甜姐看的!”苏行朗笑得一脸讨好,手撑着书桌,“甜姐,你帮我想个法子好不好?”
“到底怎么了?”伍梦甜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上下打量着苏行朗。
“你这几日不是厚颜无耻缠着我表妹,过的挺滋润的?现在怎么又要死要活?”
苏行朗可怜巴巴道:“甜姐,你知道订婚应该长幼有序吧?”
“废话!”伍梦甜一下听明白苏行朗的头疼事,“你二哥不肯订婚?连累到你了?”
“甜姐聪明!”苏行朗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我娘看中了兵部尚书家的嫡长女,我二哥死都不同意这门婚事。”
听见苏行慎不肯订婚,萧昀旭瞬间有了危机感。
他缓缓放下笔。
再也没有心思抄书。
苏行慎还没对甜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