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管家也很好奇,为何是他家姑娘而不是秦世子?
颜知琛笑得温文尔雅道:“伍姑娘不畏皇权,能在皇家护卫围攻你外室,保住他的命,还能进宫告御状,让皇上杖刑三皇子。”
沈子衿点头,“我们今日也去了秦国公府,我们看见皇上皇后对伍姑娘很特别!”
“那是自然!”伍梦甜瞥秦子溯一眼,一脸自豪夸奖道:
“当今皇上是明君,当今皇后娘娘仁厚,他们念及我父兄皆在边境为国效劳,对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是多几分照拂!”
秦子溯嘴角抽了抽,伍梦甜都敢绑太子当外室,还能厚颜无耻自称弱女子?
听见伍梦甜满脸自豪夸自己父皇和母后,萧昀旭笑得嘴角上扬。
颜知琛和沈子衿对视一眼,一起弯腰鞠躬,“所以,我们想求伍顾念照拂,护我们周全!”
这两人的话,让伍梦甜很有成就感,声音里满是喜悦。
“好说好说!”
“我这人最护短!”
“你们安心在伍国公府住下,做我家凯凯的教书先生,我一样能够护你们周全!”
听见是做教书先生,不是做外室,贺管家长舒了一口气。
“我家姑娘说的没错,做我家小公子的教书先生,我们伍国公府一样护着你们。”
“以后,切莫再提什么外室不外室了,我家姑娘是正经人!可不是什么女纨绔!”
秦子溯听见老管家这话,差点儿直接笑场了,他侧眸看看伍梦甜,又看看萧昀旭。
这俩正经人敢摘帷帽吗?
正经人绑当朝太子做外室?
确定不是女纨绔?
听见贺管家的话,伍梦甜有些心虚,扶了扶头顶的帷帽。
舔了舔又麻又肿的唇,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得赶紧走!
“贺叔,你让人收拾一个僻静的院子。”
伍梦甜说到这儿,还想起另外一件事,侧眸看向两人。
“颜状元,沈进士,你们两人现在可有受官?”
颜知琛眼中多了一抹苦涩的笑,“等不到受官,就不堪其扰,迫不得已告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