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想退亲,行事不羁到连三殿下都敢动手,岂是那么好娶的?愁死个人!”
上官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既羡慕伍梦甜的肆意,也为当前的困局烦恼。
“姑母,她之前想让我从中调和,与蒋家和平退亲,我劝她忍一忍,谁知道她那性子,是一点儿也忍不了。”
蒋国公夫人气得连连叹气,心口像是堵了一颗花生米。
“也就山匪头子,能教出她这样混不吝的女疯子。”
“前日,我进宫求贵妃娘娘赐个教习嬷嬷,谁知道那教习嬷嬷去了一趟伍国公府,回到宫中就被皇后的人给拿了,同行的太监也被皇后娘娘给处置了。”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赶巧的事,也不知道那疯子做了什么?你说气人不气人?”
上官姌没有回答,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羡慕。
能活成伍梦甜那样肆意,谁又愿意活成她这样委曲求全?
“姑母,我听伍国公府丫鬟的意思,伍梦甜这几日都不见客,咱们不如再等等?”
“等不及了呀!”蒋国公夫人气得握着帕子,捶大腿。
“那个疯丫头这几日身子不便利,暂时还是清白之身,过了这几日,她不要脸睡了外室,渊儿岂不是要沦为笑柄?”
上官姌用帕子压了压唇角,事情闹成这样,睡与不睡,蒋家都已经沦为笑柄了。
“姑母,不如进府喝杯茶,咱们再想一想对策?”
下午时刻,伍家紧急召进府的大夫,共聚一堂。
商议着伍夙凯的病情。
伍梦甜压抑着心中的焦灼不安,佯装淡定,在一旁听着十几个大夫的商讨。
有人说是天花,有人说看着不像是天花,结论难以统一。
隔壁屋子里,凯凯喊着难受的哭声,一阵阵传来。
伍梦甜只恨她不是大夫,偏偏对此又没有一点儿办法。
这时候,冬喜一脸忐忑进门,“姑娘,苏家姑娘在院子门口,说想见您!”
“不是让你先安排她们歇着吗?”伍梦甜神情很不耐烦。
冬喜一脸为难。
“姑娘,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两位苏姑娘说她们是奉命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