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方便方便!”顺海心中震惊不已,伍国公府嫡女这番话说的真好。
不管送什么,皇上对伍国公府都高看一眼。
马屁拍的比他都溜。
他弯下腰,示意府兵打开箱子,例行检查。
“伍姑娘,这是?”
“顺大人请看!”伍梦甜笑着走上前,指着微型景观摆件解释。
“这上面有地名备注,这个位置,是我爹和皇上相识的地方,这个峡谷是皇上和我爹打胜仗的地方”
“伍姑娘有心了!”顺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哪里是给皇上送礼?
这是变相让皇上忆起当年和伍国公打江山的过往。
“伍姑娘,听闻当年伍国公替皇上挡下致命一刀,是不是也在这峡谷?”
“不知道,我爹又不跟我说这些!”伍梦甜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可以借着送礼让皇上忆起与她爹打江山的事。
却不能提及她爹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的事。
“再说了,我爹是皇上下属,又与皇上有结拜之义,挡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何可说?”
顺海再次敬佩不已,伍国公府嫡女看似行事不羁,却张弛有度,说话很中听。
“伍姑娘所言极是,咱家一定会把伍家这份忠心一字不漏禀报给皇上。”
“有劳顺大人了!”伍梦甜喜笑颜开,“那我派几个人将这些送到宫门口?”
“不急!这果茶很好喝!”顺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余光看向萧昀旭。
“伍姑娘,咱家方才看到你院子门口的牌匾,想起了你幼时的奇思妙想。”
“顺大人尝尝糕点!”伍梦甜神情一顿,不明白这个顺海公公在试探什么?
顺海站起身,放下茶杯,朝别院门口走。
伍梦甜愣怔一下,不解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便也起身跟在顺海身后。
萧昀旭当即跟上。
“伍姑娘,你可还认得这上面的牌匾,哪个是三皇子所写,哪个是太子殿下所写?”
“不记得了!”伍梦甜看着牌匾心中忍不住赞一句,胎穿就是聪明,还知道提前囤墨宝,“顺大人认得出?”
“认不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