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相信,等凯凯想要学习这些的时候,肯定不比这个叔父差。”
“对!”小侄儿炸起来的毛,一下就被抚平了,扬起小下巴,“凯凯现在就去找二舅舅学习。”
“不着急,先吃饭!”伍梦甜笑着拉住小侄儿的手,看向萧昀旭。
“以后出了你屋子的房门,记得把面具戴起来,以免你日后被蒋家报复。”
“顺大人!”贺管家一脸忐忑不安跟在奉命传旨的顺海身后。
“您稍坐一会儿,老奴去把我家姑娘唤来?”
“不必!”顺海步伐从容,他除了传旨,还奉皇命来看看太子近况。
“带路,我直接去你们姑娘的院子宣旨,顺道看看你家姑娘绑回来的男子?”
贺管家瞪大眼睛,舌头好似被猫咬了一样,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顺海看着贺管家的右手,被刀削去拇指留下来的伤疤很扎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咱家过去从未见过你,管家怎么称呼?”
“老奴姓贺!”贺管家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情绪。
“老奴年轻时,得伍国公所救,在他军中做账房,后来在战乱中残了。”
“国公夫人给老奴安排了一个轻松的管事,三年前得姑娘赏识,才被提拔做了伍国公府的管家。”
“哦?”顺海若有所思片刻道:“那京中的贵人,你可曾认得全?”
“老奴不才!奉命打理伍国公府京中生意这三年,将贵人认了个七七八八。”
顺海心中咯噔一下,贺管家可曾见过太子殿下?
会不会坏事?
会不会连累到他?
“贺管家,能让你家姑娘绑回来的男子,是不是长得格外俊俏?”
“”贺管家神情一滞,不是说皇上跟前的大太监顺海很吓人吗?
怎么与传说不符?
也这么爱探听蜚语?
“回顺大人的话,我家姑娘护的严实,路上戴着帷帽,府中戴着面具,老奴都不曾见过其真容。”
“哦!”顺海长舒一口气,“那他住哪儿?”
“”贺管家当即语塞,这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