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室的尸体开始变多。
孙斌总共骗了八名毒贩。
碰了新毒,没有意识。
人来了完全到处乱杀。
这才是彭家要的养蛊!
分生死的这一刻,没人再想什么心理博弈,再去想什么合纵连横。
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活,你就得死!
所以很累。
魏瑕时不时藏在尸体看其他人厮杀,然后他找机会补漏。
直到房间有八个人。
安静了。
魏瑕有些落寞,看着脚下孙斌的身躯。
他平静开始收拾。
那些毒贩下线身体状态是很好,但他知道,他已经赢了。
诚如彭景国所想。
毒品最狠辣的是操控感。
这些下线现在连意识都不清醒,彻底沦为被操控的机器。
唯一能勉强保持脑子清醒的,是自己和孙斌。
魏瑕身上开始出现密集伤口,防护用的皮衣千疮百孔,木板碎裂的痕迹上残留砍刀,匕首,各类武器的痕迹。
那些翻卷的伤口狰狞。
安静了,
魏瑕艰难恍惚的站着,举目四顾。
准备的许多武器都已经卷刃,破碎。
他近乎失落的盯着。
感觉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于是魏瑕开始拖着残缺的躯体,一点点走出门。
最后一刻,他点燃这一处别墅。
熊熊火光腾起,炽烈灼热,触目惊心。
魏瑕远远站着,像是横跨三年,重新回到95年魏家老宅。
唯一不同的是。
这次里面焚烧的,是一群毒贩的躯体。
别墅外的老树上挂着沉甸甸的花簇,野草扎根在泥土里,随风摇曳,不肯弯折。
“除了我,这里的一切都是生机勃勃。”
“我怎么感觉不到时间呢?”
瞳孔有些涣散,魏瑕下意识浮现恍惚。
好像眼前还是95年的除夕。
他再次站着,看着面前房屋燃烧,建筑材料传出炸裂声。
魏瑕佝偻着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