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兜里揣着五六千块钱,虽然现在万元户不算什么了,但是他第一次觉得赚钱这么轻松,简直太爽了。
金保全有了钱就很嘚瑟,他又给女儿买了一大袋的零食和玩具送到了继父家,为了怕母亲怀疑,这次他没有给钱给母亲,仍然给继父带了一瓶酒。
当然他又得到了继父的夸奖,母亲也很欣慰,甚至开始盘算着要给儿子重新娶一个老婆。
母亲不提还好,一提金保全就觉得有些想女人了,于是他带着钱溜达到了红灯区,找到了站街女。
解放了生理需求的金保全付了钱提着裤头刚出来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阿彪,全名叫什么金保全不记得了,他从小就游手好闲,打架斗殴那是更不在话下,很巧的是,金保全因为盗窃进去的时候,正好阿彪快放出来。
两个人在里面称兄道弟了半年,阿彪就出来了。
“彪哥!”金保全眼睛一亮,急忙喊人。
“阿全?你出来了?出来怎么不找哥哥我?”
阿彪也很是兴奋,好多年都没见这小子了,没想到这就从里面出来了。
俩兄弟很是高兴,相约到外面下馆子。
“阿全,你现在在做什么?要不要跟哥哥我混?”喝了几杯马尿,彪哥就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谁,很是有江湖义气的拍着金保全的肩膀要他做自己的小弟。
金保全默默的喝了一杯,只是笑,并没有接话。
“怎么?金盆洗手了?还是怕了?没事,不让你干别的,就来帮哥哥一起看场子。”
所谓的看场子就是给地下赌场放哨,有人闹事就充当打手,没事就负责在外面放哨,以防警察突击检查。
这玩意风险不高,被抓也关不了太久,也不是主谋,他们也不赌,换做没抢枪杀人之前,金保全会欣然接受这份看场子工作。
八九十年代,开赌场的人上面都有人罩着,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工作比小偷小摸赚钱又安全,还威风,甚至经常有赌急了眼的女人为了一点点赌资甘心献身。
金保全摇摇头没吭声,他现在有枪了,看不上做别人的马仔,别人做他的马仔差不多。
“你说话啊!摇什么头?是不是生活有什么难处?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