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般犀利。
江月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她注意到,说话的人,应该是骨子里就看不起女人,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睛,带着蔑视轻浮。
或许在他们眼中,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只配待在家里烧火做饭,生孩子带孩子。
赵秋月缩在炕上,有些害怕。
江笙紧紧贴在江月身后,她很怕这些猎户,总感觉他们的眼神像老虎豹子这些野兽,不像南边的男人,说话和声细语的。
当然,最不爽的要属陆景舟的,他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如松,像一块最坚实的盾牌,给了江月最踏实的安全感。
“你叫什么?”他问说话的男人。
“刘铁柱!”男人豪气的自报家门,“这些都是我们一个屯子的,他叫王强,他叫麻子,……”
“陆景舟!这是我妻子,江月!”
刘铁柱摆摆手,“不重要,你要想在我们这里混开了,就得守俺们的规矩,哪怕是进林子,女人的规矩也多的很,回头让人跟你说道说道!”
刘铁柱依然不把江月看在眼里,似乎她还没地上两头熊重要。
江月差点笑了,也对,北原这种地方,是男人闯荡的天地,又不能经商,地也不好种,需要出大力气,女人确实属于柔弱的一方,要是让她扛着枪,冒着寒风打猎,她肯定也是不干的。
跟陆景舟相处的越久,她越是懒散,也越是娇气,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惯出来的毛病。
所以,她现在虽然生气,但并不是很想出头。
陆景舟退后一步,唇角微勾,“你们的规矩?很重要吗?这里虽然是北原,却也是我们的国,不是你们北原的私产,所以,少拿那些愚昧落后的思想要挟我们,我再说一遍,你们如果 要,就只能拿走一头,如果不答应,就滚出去!”
刘铁柱脸色变的凝重了,陆景舟跟他们见过的那些军人完全不一样,似乎不想讨好他们,也不想跟他们打成一片,搞什么军民鱼水情。
这个男人,一身的军痞味。
但刘铁柱身后的年轻人,出生牛犊不怕虎,怒瞪陆景舟,拳头攥起,跃跃欲试。
陆景舟眸光微暗,“还不动吗?我数三个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