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陆大嫂也不纠结这一趟到底有没有吃亏了,急吼吼的拉着儿子要走。
四人没办法挤公交了,陆母心一狠,招来一辆两辆三轮车,四个人坐上去时,杨槐花这才注意到他们,跳着脚朝他们招手,“婶子,大嫂,你们别走,帮帮我职!”
“走,赶紧走!”
“快快!”
杨槐花的事,最终还是闹到院长办公室了。
以她的战斗力,这太正常了。
老李头蹲在墙角,蔫头耷脑。
槐花娘的血压本来都控制住了,她想出院,槐花劝她,再检查检查,今天听说陆家人走了,她就想收拾东西出院,哪知道女儿跟一个老男人睡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的血压猛的往上窜,这回是真走不了了。
别人的事,暂且不提。
说回江月这边,他们被带回革委会大院。
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有许多大小不一的院子,有他们自己人分的住宅,也有用来关押被抓来的人,因为没有定罪,现在还不能叫犯人。
麻花辫将他们带到办公室,里头坐了两个负责审查的领导。
一男一女,女的戴着眼镜,留着齐耳短发,梳的一丝不乱,长的灰扑扑的,皮肤很干,头发枯黄,嘴唇都起皮,一看就是很糙的女人,但衣服洗的干净到发白,端坐在椅子上,审问的气势十足。
男的跟她形象差不多,一板一眼的样子,很严肃,一看这俩人就是不好说话的。
“请坐!”俩人看见她带着孩子,语气总算缓和一些。
“谢谢!”人家客气,江月也不会脑子犯抽跟人家对着干。
麻花辫双手插腰,昂首挺胸的站在她身后,跟监视犯人的狱警似的。
王生有点害怕,抱着小豆芽,坐到长方形办公桌的最远一边。
女人开始发问:“姓名!”
“江月!”
“今天多大了?”
“二十……二十一!”她有点犹豫,因为不晓得该说虚岁还是周岁。
女人不客气道:“自己的年纪都不清楚吗?”
跟她不同,江月的语气却很轻松,“我是农村的,爹娘死的早,我是跟我哥相依为命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