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柳霜序,状告宋国公府国公爷和明安王勾结,私藏铁矿,铸造兵器,意图谋反——”
今日本就是她和祁韫泽的大婚之日,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如今又闻了登闻鼓的声音,自然是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窃窃私语。
忠叔并不想错过柳霜序的的大喜之日,故而隐在了人群之中,如今听到这些话,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
他深知这件事情的影响,下意识的想要上前阻止,却不想祁韫泽已经走到了柳霜序的身后。
柳霜序自然有所察觉,却不愿意功亏一篑,而是开口:“我父柳今安,手握二人书信罪证,被宋国公府构陷谋反,案子疑点重重,太子却直接断案,国公夫人构陷我兄调戏民女,伪造人命,入狱后更是命人对我父兄严刑逼供,致使二人身陷囹圄,惨遭毒打。”
“今,我有国公府和明安王的罪证,请陛下下令将恶人绳之以法,还我父兄一个公道。”
京城虽然大,可一传十十传百,事情还是传到了宋国公爷的手里。
他手中的茶盏轰然落地。
国公夫人是个没主心骨的,这些日子又经历了不少的坏事,如今又见宋国公做得那些事情败露,更加心慌,连忙哭道:“老爷,这下子咱们可怎么办?”
“哭什么!?”宋国公倒是还镇定自若,怒斥一声,“我找那些信找了这么多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个柳霜序还真是有点本事,竟然敢在大婚之日敲登闻鼓,不过就算她有命敲,只怕也没命告到陛下面前去。”
国公夫人不免好奇:“老爷的意思是?”
“凡是敲登闻鼓的,都要以身滚钉,她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受得住。”
国公夫人听了这话,也不由得露出笑脸来,可不过一瞬,她又担忧起来,道:“可祁韫泽还陪在她的身边呢,万一他想要保下柳霜序,我们又该当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是他想要保下柳霜序,只怕陛下也不会同意的。”
国公爷勾了勾嘴角,心里已经带了得意。
只要柳霜序一死,就再也不会有人为了柳家翻案了,到时候那些信件石沉大海,他也就没有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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