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家拿下陆烬!”
卫贤双眼放光,扯着嗓子给身旁的冥夜卫下了命令。
在他心里。
今日可是老天都在帮他。
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管是陆烬身上的陆家金印。
还是刚从陆老将军遗物里翻出的“先帝机密”。
他都志在必得。
可是。
就因为叶梢儿先前把解药一股脑发给了冥夜卫。
这会儿卫贤的命令,像泥牛入海,完全没了往日一呼百应的威风。
那些揣着解药的冥夜卫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率先执行命令的。
毕竟。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
谁还想再回去被人呼来喝去当孙子?
谁又真想死心塌地当卫贤的狗腿子?
“哈哈哈哈……”
卫贤瞧着眼前这尴尬的场景,非但没生气,反倒仰头狂笑起来。
那尖锐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听得人后背发寒。
“陆夫人,可真有本事啊,咱家好些年都没这么下不来台了!”
突然,卫贤脸上的狂笑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恻恻的嗜血杀意。
他周身好似结了一层寒霜,冰冷的气压弥漫开来,令人胸口憋闷,意乱心慌。
“这陆夫人还小不懂事儿,咱家可以不跟她计较。可你们这些蠢货,是不是都太得意忘形了?
那解药不过是能缓解症状罢了,今天,要是谁能把捣乱幽夜司的贼人,给咱家抓了。
咱家就大发慈悲,彻底帮他解除冰心噬灵蛊,还他真正的自由!”
这话一出口。
原本还犹犹豫豫的冥夜卫们,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动摇,彼此间开始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拿下他们!”
卫贤瞅见冥夜卫们有了反应,再次恶狠狠地指向陆烬和叶梢儿。
这下,终于有冥夜卫行动了。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些解药被叶梢儿倒掉一大半的家伙。
这小扇子和小肚子,一方面想着报复叶梢儿,另一方面想给自己谋条活路,出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