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再次福身说,“臣妾肯请皇上解去楚氏禁足,也愿向皇上保证,不会再因楚氏之故令您失望。”
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总觉得胸口有些堵的慌。
再看殿内仍旧保持着福身的姿势,显然是不得他松口,就不打算起身的皇后。
“朕知道了,”皇帝压着烦躁,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
皇后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的不悦。
如果是在之前,这时候她已经六神无主,惶惶猜测自己到底是如何触怒龙颜,即便猜不出,也要赶紧跪地请罪,想方设法的令皇帝重新展颜。
可不管是揣测圣意还是哄皇帝开心,她总是做不好。
或许她本就是不善此道的。
但是皇后明白自己今日来乾清宫为的是什么。
她想要活着,更想要康哥儿活着。
康哥儿不再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了,但却是她唯一的子嗣。
这样朝不保夕的恐慌,她尚且承受不了,又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去承受。
太后、涂娘娘不就是想利用楚婕妤打垮她,扶贤妃上位么,那就如她们所愿,把楚氏放出来。
但是宣成一朝,贤妃被继立为皇后的事情,绝不会在本朝重现一次。
皇后打算借楚婕妤表现给皇帝看,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她会做一个很合格的皇后。
就像他曾经与她说过的那样,既然已经立了她,那只要她无大过,她就永远都会是他的皇后。
皇后想,胡嬷嬷说的对,太后和贤妃不重要,淑嫔和二皇子也不重要,要紧的是她和康哥儿本身。
不论是她还是康哥儿,都需要向皇帝证明,他们会是合格的皇后与合格的皇长子。
这就足够了。
她信他的话。
除却信他,也别无选择。
皇后再次福身:“臣妾代楚婕妤谢皇上开恩,这就告退了。”
……
楚婕妤被解除禁足的消息传到长乐宫的时候,庄韫兰正在欣赏新鲜出炉的梅花香雏形。
之所以是雏形,是因为还没有进行窖藏这道工序。
庄韫兰像护崽一样依依不舍的把初具雏形的梅花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