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和苍王府现在相斗,其他王爷有意挣功劳,岂不是省了他出手?
谋士背脊一紧,“殿下言之有理。”
“你刚来,不着急。要学会沉得住气。”战帝辰没有怪他,新提拨上来的谋士,有意急功近利是正常的。
“暗中盯着他们的动静就够了。”
当务之急是要保住母后。
他现在是太子,是嫡子,名正言顺。
但若母后若去世。
保不准父皇会册立新后,到时候才是大麻烦,现在最得意的自然是王贵妃和苍王。
但只要他一天是太子,母后一天是皇后,他们就休想得逞。
想着战帝辰眼底闪过抹杀意,“苍王妃回陈府了?”
暗卫道:“是。”
说间,刚好陈府的马车就路过。
战帝辰眼眸微眯起,“我这个二哥心里真是只装了功劳和裴明珠,二嫂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保护?”
心可真大。
痛失所爱的滋味,也该让他也尝尝。
暗卫看了眼他的神色,心领神会,立刻就隐匿在人群。
……
“怎么了?”云青璃回到墨云院,看到青阳在给他包扎。
“只是不想打翻了茶盏。”战帝骁笑道。
云青璃看了眼地上的水泽,“我来吧。”
拿了烫伤的膏药给他涂抹,上药。
“下次小心一些。”
哪知道男人突然扣手她的手腕,将她拽去怀里。
云青璃惊觉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他腿上。
手里的膏药掉在地上。
“搞什么?”她心疼的看着撒掉的膏药。
“他碰你了?”战帝骁咬牙,脸色有些难看。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肯定是靠了很近才沾染上的。
云青璃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吃醋了。
先是打翻茶盏,再打翻药,现在是打翻醋坛子。
“我甩开了。”
战帝骁的眼神顿时阴沉,身上瞬间杀气腾腾,就是说太子还真的碰了她?
“别生气,只是意外,下次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