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
陈锦安勒马而立,蓝绿锦袍翻涌,金线绣就的花纹随寒风起伏,袖口腰间的配饰泛着冷光,勾勒出利落身姿。
他手握缰绳,黑骏神骏异常,鬃毛与雪色交织。
“陈将军,你何事?”战帝骁站在云青璃身边,下意识就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对陈锦安这般觊觎别人妻子的目光很是不爽。
“阳阳,出事了。我是想找阿璃去趟苍王府。她动了胎气,苍王怕你不去,所以让我来请你。”
苍王府和云青璃的恩怨因为裴明珠而结下了,现在大家立场都不同。
战帝苍的担忧云青璃不去救陈俪阳也是情有所原。
云青璃惊讶,“苍王妃怎么动了胎气?已经请了太医了吗。”
陈锦安的神色还算稳定,就说明陈俪阳没有这么严重。
“说来话长。”陈锦安看了眼战帝骁,想必不用多说,他也清楚,“苍王和裴家接了赈灾的任务。”
“阳阳来陈府找我帮苍王。”
他没有答应。
这次赈灾的银两需要填补的窟窿太多了。
他对苍王早有不满,不可能拿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他填补窟窿。
“回府后,不知道苍王和阳阳说了什么,然后阳阳就动了胎气。”
苍王那个时候还在外面跟裴明珠一起施粥,听说陈俪阳动了胎气才回府的。
“阳阳,本王和明珠一起在施粥,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认为陈俪阳是故意的,“本王在干正事,你连这点醋都要吃吗?”
陈俪阳的眼眶微红,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说。
“你是这样想我的?”
战帝苍发泄完后,语气才软和起来,“你现在看着不是没事吗?如果动了胎气,可以请大夫,本王又不是大夫。叫我回来有什么用?”
“阳阳,你大哥不愿意帮本王,本王只能和裴家另外想办法,本王希望你懂点事。现在本王很忙,没空陪你。”
陈俪阳的脸色苍白,“我要说过,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够了!”战帝苍不想听这种没有意义,对他毫无帮助的话。
“王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