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该怎么办?”陈俪阳捂住脸痛哭。
“先安胎生下孩子,以后再说?”云青璃觉得她这种情况,离了反而不好,要不然就不要生这个孩子了,只是她怕舍不得,还有皇家也不同意。
宽慰了她好半天,又嘱咐了婢女雪舞几句后,云青璃才离开。
战帝骁站在门口,他听到了她说的话,什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这也是她真实想法吧!
马车内,气氛有些微妙。战帝骁棱角分明的脸上,寒霜未散,紧抿的薄唇透露出他的不悦。云青璃闲适地靠在柔软的锦垫上,手中的茶盏冒着袅袅热气,茶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怎么了?”云青璃轻抬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疑惑望向她。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本王和战帝苍不一样。”战帝骁语气清冷,但到了她耳朵里却有几分委屈的。
云青璃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拿着茶盏轻轻晃了晃,调侃道:“哪里不一样?你们都是战家血脉,骨子里就是一副德性。”
从太子到苍王,昭王那个不是这样?其他王爷她不熟悉,就不知道如何。
“本王对你是一心一意。”
这点苍王能比吗?
战帝骁心里有了几分怒意了,她居然拿自己跟苍王和太子他们比?
“行,行,王爷为我守身如玉,你跟他们不一样,身子没脏。”云青璃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拖长了声音。
战帝骁眉头皱得更深了,心里有几分不爽,又有些无奈,强调道:“心也是不脏的。”
“当年那件事,是本王的失误,没有察觉裴明珠的阴谋。我会找她算账。”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云青璃,希望她能彻底放下过去的芥蒂,不要再揪着那些不愉快的事不放。
云青璃看着他较真的模样,清亮的眼中多了一丝笑意,没有再打趣他。
看她似乎没有介意了,应当是有意跟着和好的,战帝骁心里暗喜,
“璃儿,等润之会试结束后,你就跟我回王府如何?”说罢,他轻轻伸出手,握住了云青璃的手,车厢内的气氛逐渐缓和,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