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音听到这里时,靠在他怀里,默默抱紧了他。
沈荡的下巴抵在她脑袋上,轻声说:“谢音,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个词吗?”
谢音在他怀里摇头:“不知道。”
沈荡说:“菀菀类卿。”
“我每次看到或者听到这个词,都生理性反胃。”
谢音嗯了一声:“我也讨厌。”
沈荡放开她,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跟沈秉洲像吗?”
谢音直视他,斩钉截铁的摇头:“一点都不像。”
“你脾气比他差多了,没耐心,暴躁,动不动就吓唬我。看谁不顺眼,一秒都不忍。”
“而且还不守规矩,霸道,不讲理,爱怼人,说话难听,爱骂人,爱好奇怪——”
沈荡笑了一声,按了按她的唇,打断她:“我就问了你一句,你噼里啪啦说这么多。”
“我平时对你有多不好?”
谢音拿开他的手:“很不好。”
沈荡笑:“对你不好,你还喜欢我?”
谢音犟着嘴:“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沈荡凑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再犟,舌头给你割了。”
谢音:“你看你看,就知道吓我。”
沈荡又亲了她一下:“我改。”
谢音故意偏头躲他的唇,但还是被他亲到了好几下。
沈荡捏着她的脸问:“我难道就没优点?”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把窗帘吹起来,带着雨水的潮湿感。
谢音看他时格外真挚:“喜欢你事事有回应。”
无论好的坏的,他件件事都有回应,从来不会冷落自己。
吵架就用心吵,也不会冷暴力,或者不理人。
消息秒回,电话秒接。
谢音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喜欢你事事都有回应。”
沈荡不觉得这算是什么优点,又问:“就没点别的?”
谢音不想让他太骄傲,含蓄的夸道:“长的…还行吧。”
沈荡蹙眉:“只是还行?”
他的视线直直盯着谢音,一字一句道:“你说我长的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