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出去了。
片刻后回来,她竟是把雍王带过来了。
萧怀沣没走正门,直接和秋华一起,从角门进了文绮院。
众人:“……”
骆宁:“……”
萧怀沣打量骆宁:“在家里穿这么寒酸?”
骆宁穿一件半新不旧的褙子。褙子颜色极浅,新的时候都不够鲜亮。过了几道水,颜色退了,越发显得旧。
她又没梳妆,头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一束。
“还是没钱置衣?”萧怀沣又问。
骆宁:“……”
文绮院宽敞,房舍簇新、家私讲究,在整个侯府算得上好的。
院内一切井然有序。
骆宁还拿到了角门钥匙,给自己多了一份自由。
雍王特意来这里,她略感惊讶;又被他的问题打懵。
谁家王爷登门做客,先挑剔主人家的衣裳旧?
“……王爷在家,难道也穿新衣裳?”骆宁反问他。
萧怀沣:“本王没有旧衣。”
骆宁抓到了把柄,立马装作大义凛然:“浪费民脂民膏,着实不妥。王爷,旧衣穿着舒服。”
萧怀沣:“……”
他静静瞥一眼她。
哪怕不打扮,她半旧不新的衣裳,也如盛了满室艳光。
骆氏女有一副好容貌。打扮好看,不打扮也好看。
“……怪不得那些老太太喜欢你。你这么一番话,老人家听了没一个不高兴的。”萧怀沣说。
骆宁:“我不用旁人高兴,母后高兴就行了。我会替王爷尽孝的。”
又说了羊肉,“公主叫人送的。”
“收下吧,本王过几日派人还礼,你不用管。”萧怀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