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来告诉骆宁:“可怎么办?”
骆宁刚刚耍鞭结束,在初冬的天气里,额角微微见汗。
她随意用衣袖擦了汗,口吻淡而轻:“二婶,你给她一把匕首。告诉她,切深一点,切不到血脉死不了。”
二夫人:“……”
她没这么做。
真给白氏一把匕首,估计她也不敢割腕,但她会伤害别人。
二夫人只是吩咐人,看紧了东正院,不许白氏出来。
三夫人还来看热闹。
大少奶奶温氏这些日子“生病”了,听说是染了风寒,怕过人,不叫人探病。
“……娘,不如把大嫂送去庄子上。她住东正院,这个家里都被她带了晦气。”三夫人同老夫人说。
老夫人:“阿宁即将大婚,此时不宜动。”
白氏不成气候,随便她闹。
然而,家里人低估了白氏。
也低估了她对邱士东的赤诚。
为了能出去见邱士东,她竟是偷摸着派个丫鬟,连夜去找骆宥。
骆宥的乳娘左右为难。
“到底是你娘,你不能不管她;可侯爷那里……”
“心慈手软,害人害己,这是大姐姐说的。我娘想见我做什么?她分明是要害得我里外不是人。不去,把这个丫鬟绑了,送给二婶。”骆宥说。
经此一闹,白氏精神更差了,她甚至饭都吃得少了。
老夫人派了自己身边一个得力的婆子,去东正院坐镇。
“她万不能死,别耽误了阿宁的大婚。”老夫人说。
又骂骆崇邺,“承不住气,只顾自己痛快,丝毫不在意大局。”
骆宁为了救这个家,殚精竭虑,没人帮衬她,一个个都在拖后腿。
白氏不成气候,镇南侯府任何的冲突,都只是微起波澜。
几乎不影响骆宁。
一日早起时刮风,眼瞧着天气又冷了,骆宁与祖母商议去雍王的温泉山庄小住。
嘉鸿大长公主府却派人请骆宁。
“阿宥的事,麓山书院帮了忙。还是要去感谢公主一声。”骆宁对心腹说。
秋华替她梳头:“要送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