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非常苛刻的夫子,一般人不会介意,甚至看不出来。
他在意,是因为他靠卖字赚过钱。任何生意,都充满了挑剔,骆宥都养成了看字的本事了。
“……你好好练,将来会比王爷写得更好。”骆宁说。
“不奢望更好,比得上就算大成。”
又看这些字,“怪不得学子们夸他‘文武兼修’,竟不是吹捧。”
骆宁:“王爷自束很严格。”
她不知萧怀沣成长过程中的经历。
但他自幼得先帝偏爱,肯定有人不忿,尤其是身为太子的长兄。
萧怀沣也许是为了旁人挑不出错,也许天性好强,他的确是做到了处处比旁人优秀三分。
而他得到了太多,养成了他严苛却不刻薄的性格。
回去马车上,骆宁一直和弟弟聊雍王。
骆宥艳羡他的字、他的校场、下属,以及随随便便就把名贵长枪挂在校场边上,丝毫不在意。
而骆宁,羡慕雍王府的奢豪。先帝恨不能把半个国库都赏给雍王府。
出生三个月就封了亲王,他现在住的这座宅府,应该是先帝看着户部造的。
——简直寄托了先帝对爱子的全部期待。
“大姐姐,等你过门了,我每个月都可以去王府看望你吗?”骆宥问。
骆宁:“可以。”
“甚好。”骆宥说。
想起勋国公府,骆宥愉悦心情沉寂几分。
他姐姐未必能享福。
“……我会争气的,将来替你撑腰。”骆宥突然说。
骆宁失笑。
无需多问,她明白骆宥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好。”骆宁鼓励他。
两人回了家。
翌日早晨,晨雾如薄霜,空气比昨日寒了三分,骆宁穿戴暖和,去了祖母的西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