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春芝最苦。
可忍住了。
也许主子不爱听,何必冒险?
骆宁走进了里卧,看到骆宥在翻一只针线笸箩。
“……春芝的东西。我的里衣、鞋袜都是她做的,我不知道。还以为针线房送过来的。”骆宥声音很轻。
骆宁:“里衣和鞋袜都是房内的丫鬟自己做。”
骆宥点点头。
一时沉默。
骆宁告诉他:“郑家那几个随从都死了,郑霄也死了。春芝可以瞑目了。”
“大姐姐,多谢你替春芝报了仇。”骆宥说。
骆宁:“都不是我杀的。我想着,先用舆情渲染,叫郑霄声誉扫地,再去他时常光顾的酒肆杀他。
计划好了,准备第二天晚上动手,他却提前上吊了。我听说,他房门反锁、室内没有任何痕迹。”
骆宥抬起脸。
“他怎会自尽?”
“他当然不会,是有厉害的人替咱们做了这件事。”骆宁道。
骆宥:“谁?”
“不知道。”
骆宥:“总归是相关的人,旁人不会帮这么大的忙。”
这话不错。
骆宁心中有了猜测,只是没和骆宥讲。
她今日来,除了送吃的、安慰他几句,也是有件事和他聊。
“阿宥,你可知晓推动此事的幕后凶手?”骆宁问。
骆宥摇摇头:“我与郑霄无冤无仇,都没见过。不是我招惹的他。”
“我怀疑,此事是邱士东做的。因为源头竟在法华寺。”骆宁道。
骆宥着实吃了一惊。
他想起上次在三十里铺相遇,又想起骆宁带着他去见邱士东和白玉麟。
骆宥是个很通透的孩子,真相呼之欲出。
只是他不敢多想。
“……邱士东有法华寺的关系?”他问。
骆宁:“你之前年纪小,可能没留意过,白慈容能进入骆家,慧能和尚帮了很大的忙;而后几次,也是慧能和尚为白慈容效力。”
慧能是法华寺首座和尚。
“经过这么大的事,阿宥,我想把家里的秘密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