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是谁,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韩当闻言一阵恍惚,凝眉思索许久终于想起,不可思议的惊呼道:“竟然是你?”
社会是呈金字塔结构的,越往上人越少,吴军又没有魏军那么庞大的规模,兵力不多校尉更少,因此校尉以上将领韩当基本都见过,就算没见过也听过。
经过一番思索,韩当很快想起了吴越是谁,忍不住暴怒道:“没记错的话你是吕大都督提拔起来的吧,吴越,你身为江东之臣却背叛主公投靠关羽,不觉得羞愧吗?”
小兵背叛也就罢了,连你这样的校尉也背叛,你眼里还有没有忠诚二字?
吴越冷哼道:“老将军应该知道末将怎么升的校尉又因何贬为屯长,所以我为什么要羞愧?”
“我吴越入伍以来每战必先永远冲锋在前,逍遥津之战为掩护吴侯撤退受伤十七处,结果非但没升反而被贬为屯长,我想问问老将军,凭什么?”
“这些年东吴官场被你们这群随文台公讨董的元老和江东士族牢牢把控,什么时候给过我们寒门活路?”
“关兴将军说的对,世道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世道凭什么永远是这个样子,凭什么你们永远高高在上,我们只能仰你们的鼻息,靠着你们的施舍苟活?”
吴越的话怨气冲天而且字字珠玑,怼的韩当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只好悲愤骂道:“这就是你背叛主公的理由?”
吴越理直气壮的质问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吴越人微言轻虽算不上什么贤臣却也知道谁是明主,老将军,我敬重你的为人,真心劝您一句,今天你无路可逃,还是趁早投降的好。”
韩当心中窝着团火却不知如何发出,只好悲愤说道:“一臣不事二主,我韩当是文台公的家臣,绝不可能投靠关羽,你若真有本事可以杀了老夫,但你别侮辱老夫。”
吴越说道:“既然老将军心意已决,那就战场上见吧,告辞。”
说完对着韩当躬身一拜,转身退回阵中。
韩当握住剑柄正要下令进攻,想到什么拉过亲兵说道:“老夫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但也不能让汉军太过如意,待会交战之后你们十人分成两队趁乱离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