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皱眉道:“我知道官场里这些博弈,都是为了追求更大的权利,但在当下这些事上,只用权利二字诠释未免太笼统了些,你能说的再详细一些嘛?”
颜妃妃笑道:“你只盯着清远县这点事,肯定会很难理解这个问题,但若你把目光放在整个官场生态上,就很容易能理解了,首先,你要搞清楚你和张宏图以及吕伟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场博弈中,被迫扮演被耍的角色。”
“因为上面的人在为了争权夺利而布局?而我们这些局内的人,很多时候并不能自主选择做什么,而是会被当做棋子一样,被迫去接受操控?”
“没错,我记得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官场争锋形如棋盘博弈,对你这样的普通干部来说,清远县这盘棋的执棋者是张宏图和吕伟,所以在你们眼中,县里任何事的发生,都是受到了这两位领导的影响。
但实际上,他俩在市里的棋盘中,也和你们一样都是被随意操控着的棋子,而非真正的执棋者,这就是层级导致的观念差,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就是你以为的执棋者,其实只是个更大的棋子罢了。”
陈阳似懂非懂道:“被底层人视作执棋者的中层人,其实只是高层人眼里更大的棋子,而所谓的高层人,又只是顶层人可以随意操控的重要棋子,按照你这样的说法,那岂不是众生皆棋子?”
“可以这么理解。”
“那哪一个层次的人,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执棋者呢?”
“真正的执棋者,从来不是掌控权利的人,而是制定权利,或者可以随意操控权利的人。”颜妃妃顿了一下:“当然,这个说法也不是完全正确的,先让你明白这一点,是想让你知道,你并不需要为那种被耍的感觉而气愤,因为我们这些局内人,在踏入这盘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有一直被耍的命运,
这就跟你小时候学走路会摔跤是一个道理,明明等更大一些学能直接走的很稳,为什么却要在摇摇晃晃的年龄去栽跟头呢?是在耍你吗?其实并不是,只是我们在从爬到走再到跑起来的时候,都得经历这样的一个过程罢了。”
“我好像懂了点,但好像又更茫然了。”
“你没法完全理解也很正常,因为你的视野还不够广阔,也几乎没接触过高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