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认为即便是这种情况,那也是软禁架空什么的,绝对不会弄死了。”
时远不禁看向姜乘风。
姜乘风突然发笑道:“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秦家老爷子是军区出身,现在还在任职呢。”
“他手底下可管了不少队伍,少说得有几个团。”
“我听老首长说过,这位可是扛过枪的老革命,为人没的说,说一不二刚正不阿。”
“他怎么可能容忍女儿干这种弑夫夺权的事,那不是辱了他的名声。”
“即便是当年人姓苏的起家靠了他秦家的势,那现在也不能卸磨杀驴,秋后算账啊。”
姜乘风停顿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以后出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和老姐立马赶过来。”
“冲锋陷阵的事让我们来,你可是老时家的希望。”
时远眉头微收,看着姜乘风说道:“我怎么感觉你重点是这个冲锋陷阵呢。”
姜乘风见自己心思被拆穿,顿时讪讪而笑。
“嘿嘿……这不是手痒嘛,这老在馆子打来打去,去射击馆玩那些半吊子枪。”
“再说你小子不够意思啊,你老舅和武泽一个队里出来的,你是看不起你老舅咋滴?”
“我特么搞潜伏的不比他特勤差啊,你回回叫他冲阵不叫我。”
“我比他少过多少手瘾。”
时远哭笑不得道:“好好好,下次有这机会肯定叫你。”
“现在肯定是不能再叫武泽来了。”
“说不定你俩还得对上呢。”
姜乘风激动无比道:“那好啊,我早想k他一顿了,上次还嫖我一包烟钱。”
时远:“……”
这都多久了还记着呢。
说完这些,时远得好好审问姜乘风了。
于是便挤眉弄眼的开口道:“老舅,说说吧,你这到底怎么人家良家妇女了。”
姜乘风明显老脸挂不住,假装无事发生一样,说道:“没怎么啊,去她酒吧突然就说到喝两杯了。”
“这喝着喝着就来劲了,她是真能喝啊,那我和一个女人喝酒能认输啊?”
“操了,一直喝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