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岳陷入沉思,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似乎在思量分寸,一看就有难言之隐。
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不太光彩罢了。”
“我上官家向来讲道义,对外基本只结交不树敌。”
“当年莫千亭起势的时候是吞并了京城搞食品的一个企业世家,是比较早批的地下组织之一,我上官家一直都和他们保持着合作关系。”
“莫千亭当权后,他第一时间找到我大哥,提出要两家合作,扩张产业。”
“我大哥对莫千亭其实印象很不好,但碍于面子,还是姑且答应了。”
“这后来,莫千亭一直和我们走的很近,单子上合作了几次,还不错。”
“后来在零售变革转型的时候,莫千亭也是给予支持,给我们提供了一大笔资金。”
“我大哥也没怀疑什么,就一心扑在策划产业转型。”
“但这后来第一批试点产品推出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了安全事故。”
“这时候莫千亭顺势制造铺天盖地的舆论,让我们损失惨重。”
“而且他要求按我们违约双倍偿还投资资金,本来就入不敷出,拿什么去偿还。”
“那时候我大哥已经知道莫千亭的野心了,也意识到了是他搞的鬼,所以始终提防他。”
“僵持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漏给他什么噱头,没给他趁虚而入。”
“但属实没想到他能这般没下限!他暗地里动手绑架了我大哥妻儿,逼迫我大哥就范。”
“这后来就是兵败如山倒,他迅速不择手段的吞了我上官家大部分产业,而且连我大哥和他的妻儿也没放过。”
“当时洛丫头没和大哥他们待在一起住,才逃过一劫。”
“我见形势不妙,就听了洛丫头和苏自谦的建议,带着家族剩余的人来了江城。”
“这件事是我上官家犯了糊涂,没早点看出他的野心。”
“当时也就真相信他,现在想想……真是我们蠢了。”
闻言,时远能听出来上官岳隐藏了很多细节。
但这也能理解,就这个版本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不要说那么详细出来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