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鲁班?”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狗更活跃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一道凉薄的声音传出来:“你不是说,它是你的狗吗,所以就叫查理森把它带回来了,反正他们家以后也用不着这条狗了。”
男人裹着浴巾,蒸腾的热气从皮肤上扩散开,还未擦干的水痕顺着胸肌壁垒缓缓而下,最后没入腰间的浴巾。
姜稚的呼吸像是被扼住了一样,看他用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头发,股二头肌伴随动作,一鼓一鼓的。
脸颊莫名其妙开始升温,她低头躲避与他视线交接,耶波却走过来蹲下。
浴巾边缘被绷直,随着屈膝的动作,内里一览无余。
姜稚脑袋跟炸了一样,蹭的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耶波意味不明笑起来:“还满意吗?”
姜稚:“……”
姜稚不想做秒懂女孩,可不知为什么,耶波那一笑,她什么都懂了。
她硬着头皮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耶波:“查理森——”
姜稚一愣:“你叫他干什么?”
耶波故意逗她:“你不是说不太好吗,我让他再送回去。”
这事儿他真能干出来。
姜稚连忙改口:“我就这么一问,再说拿都拿回来了……”
“哦~”他拉长音调,眼睛却盯着她藏在发丝里红得滴血的耳朵尖:“耳朵怎么了?”
狗狗不甘被冷落,围着姜稚一个劲儿的打转,时不时还用脑袋去顶她的掌心。
“我……我先把它洗干净。”
耶波起身望着她慌乱的背影,忽而笑了一声。
姜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狗狗洗干净,主要是毛太厚了,然后又花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把自己洗干净。
浴室里沾了不少狗毛,她又弄了半个小时。
等她出来的时候,耶波竟还没有睡,那副样子一看就是在故意等她。
姜稚把狗狗放下地,认命的朝拔步床走去。
耶波支着半边身子,看着自投罗网的糯米糍:“过来。”
姜稚坐在床沿,尽量跟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这幅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