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想要我的家人平安,这有错吗?”
姜博川看向妻子,满面柔情:“这世上也只有你能懂我。”
大伯母含泪点着头握住姜博川伸过来的手:“博川,我知道你有苦衷。”
“老话说得好,贤妻扶我青云志,我本该还妻万两金的,可现在……一切都毁了。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房间一片寂静。
姜稚目光空洞,姜博川跟妻子泪眼相望,姜穗穗躲在母亲怀里小声抽噎,一家人看上去委屈的不行。
哒哒哒,金属打火机敲击着桌面,不紧不慢的节奏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不知道这妖孽又要干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没本事形容的这么冠冕堂皇。”耶波满脸鄙夷;“说到绑架,圣安彼得绑架姜稚威胁姜岭山不是更直接有效?干嘛舍近求远的去绑架你女儿。”
姜博川:“……”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耶波盯着他,嘲讽味道拉满:“他们忌惮姜岭山不敢打他女儿的主意,才退而求其次找上你。”
“你就是个loser。”
“还t贤妻扶你青云志,你爸妈扶你二三十年,也没把你这摊烂泥扶上墙,我一会儿扶你去医院看看好吗?”
“就你这个loser还想保护别人。呵~。”男人拔身而起:“趁早去警察局自首,再晚一点,你连你家那条看门狗都保不住。”
耶波睨了一眼还在出神的姜稚:“回家了。”
“哦!”
路过大门口,肥嘟嘟的小肉球嗖得窜过来,在姜稚脚边头摇尾巴晃,有两下不小心打在耶波腿上,耶波都觉得有些疼。
他素来不喜欢这种带毛的生物,刚要抬脚踹,却见姜稚蹲在小土狗身前,握着它的前爪抬高;“你还记得我呀。”
“汪汪汪……”
姜稚忍不住拢住它:“这次来的匆忙,没给你带好吃的,等下次好不好?”
耶波居高临下的看着糯米糍给一条狗在画大饼。
还画的有模有样的。
姜稚放它下来,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要听话哦。”
上了车,耶波见她趴在车窗上勾着头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