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稚爽快的让阿权交出线香原材料的时候,耶波就已经看出问题了。
可她哭的那样伤心,铁石心肠的他被那一滴一滴的小露珠给打穿了。
他将疑惑压在心底,赌她会信守承诺,不再制作线香。
可赵砚的一番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那天赵砚陪他下山,随口问了一句:“嫂子的兰花香什么时候做好啊?”
耶波觉得奇怪,反问赵砚从哪知道姜稚今年会做兰花香。
赵砚说:“那次嫂子举办宴会,承诺几个太太会送她们兰花香,我妈没去,听说这件事后,就托我问问,有没有多余的也匀她一盒。”
到这里,耶波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说:“你看她那个样子,还有心情做香吗?”
赵砚却说,“嫂子昨天刚回复几位太太,说小满节气过了,就把兰花香亲自送过去,难道是我搞错了?”
那一刻,耶波方才醒悟过来,原来姜稚一直都在骗他。
查看完所有监控后,耶波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姜稚。
没想到她这么警惕,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周胤透露过线香制作的地方,以及替她做线香的人。
只跟周胤透露有一味很珍贵的药材是限量供应的,没办法做到批量生产。
耶波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划过一抹冷笑。
姜稚,究竟是你足智多谋,还是我手段了得。
我们拭目以待。
闹钟响了,库尔特正犹豫要不要上楼去喊姜稚。
没想到姜稚倒自个儿出来了。
路过库尔特身边的时候,她轻轻道:“照顾好他。”
“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姜稚前脚走,库尔特后脚就上了楼。
耶波背对库尔特站在窗前活动着酸涩的胫骨,漫不经心:“让他们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去过哪里,干些什么都要跟我汇报。”
库尔特:“是。”
耶波转过身,看着库尔特:“你刚刚叫我放过她,怎么,你也喜欢她?”
库尔特差点吓得尿裤子,他哪里敢有这种想法。
“boss,我没有。”
耶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