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成闻言,亦是迅速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坚定:“是,少爷!”
随后,他便领着一行人,将那些山匪妥善地编入队伍之中,分配以运送的任务,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裴景同一行人往返之间,时光悄然流逝,不觉间已是日正当空,午时临近。
裴清见状,索性吩咐众人筹备起午膳来,待到饭饱茶香之后,
他们才再次踏上了征途。
然而,裴清浑然不知,此刻京城之内,锦衣卫已将安俸城失联之事紧急上报给了霁月。
闻此消息,霁月心下一凛,即刻便步至许时薇面前。她面色凝重,声音里难掩焦虑:
“陛下,安俸城的锦衣卫皆已失去联络,就连城主姜卫才也杳无音讯。”
许时薇方自朝堂归来,脚步尚未完全踏入宫门,便被霁月口中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一凛。
“月儿,你刚刚所言,可是真?”
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急切与难以置信。
霁月见状,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又一次确认了那个令人不安的消息:“陛下,安俸城,杳无音信。”
闻此,许时薇身躯猛地一震,自龙椅上霍然起身,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忧虑:
“怎会至此?莫非是乾国贼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庆国疆土,已将安俸城悄然掌控?”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最不愿面对的可能——乾国的阴影悄然笼罩在了庆国的边陲之上。
然而,当她细细思量之后,那份念头又似晨雾般悄然散去,不留痕迹。
安俸城,尽管地处偏远一隅,却也是大庆广袤疆域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试想,乾国若真欲潜入此地,必经重重关卡,断无可能悄无声息地直抵安俸城门而不惊扰沿途任何一座城池的安宁。
再者,安俸城非军事重镇,亦非兵家必争之地,无险可守,无利可图,乾国又何来动机,潜入这样一座在战略地图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