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点头未语。
“秦小将军还说,他只砸开了一只积木,剩余的积木都还完好无损。”季十七示意自己兜着的积木,“属下检查过,确实都完好。
若非知晓打开积木的方法,积木不能这么完整。”
季宴时把玩积木的手停住,问季十七,“你的意思是沈清棠是晟王的人?”
季十七忙躬身行礼,“属下不敢,也绝无此意。棠……夫人,素来聪慧,应当是自行破解了积木的秘密。”
季宴时轻“嗯”了声,立在原地,长睫遮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十七张了张嘴又闭上。
季宴时默了会儿,把积木还给季十七,让他退下,“晟王的事不用多跟秦征说。我答应过秦将军,不会把秦征卷进夺嫡之争。”
季十七点头应是,后退几步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季宴时弯腰,“王爷,说句僭越的话。十七觉得您不该把‘夺嫡之争’四个字用在自己身上。您只是为了自保。”
季宴时低低笑了笑,“身在皇家,被迫和主动有什么区别?”
季十七张口却无言。
是啊!在皇家,谁管你愿意不愿意呢?
从王爷出生起,他就没得选。
季十七离开后,余青和找了过来。
“王爷。”余青和恭敬行礼,与下午痴狂的工匠相比已经判若两人。
季宴时示意余青和到甲板上谈。
夜晚风略大,吹的两人衣袂飘飘。
季宴时拳抵着唇轻咳两声。
悄悄跟过来的季六把绯色大氅披在季宴时肩头。
余青和忍不住关切道:“王爷,您没事吧?
季宴时摆手,“无妨。最近海上有什么异常?”
“最近没有。”余青和答的痛快,“之前属下以为和晟王合作的是海城林家。如今属下怀疑晟王私自练兵、打造兵器都是林长风为其提供的便利。
之前总以为海城林家靠海吃饭,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把人运到岛上或者把封地藏私的铁矿运到海岛上锻造武器。
却没想到海城林家本家第三代大都是中庸之辈,而宁城旁支林家出了个野心比天高,还有几分本事的嫡长孙林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