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跟季六并肩而行,小声道:“我就说不用准备面具了,你还不听。”
季十一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以前主子去见秘使都会戴着面具。”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像乔盛和赵溪这样的秘使一辈子也可能见不到主子的真容,谁戴面具见他们也一样。
眼下咱们都在陈家庄,总共就巴掌大的地方。
主子那身衣裳又格外引人注目,就算戴了面具,他们也能猜到是主子。还戴面具做什么?”
季十一不想承认自己笨,辩解:“主子也可以换身衣裳、换个发型再戴面具去见他们啊!这样不就猜不到?”
季九给了季十一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白眼,“咱主子为什么要为了两个小秘使委屈自己?”
季十一:“……”
倒也是。
季宴时到会议室时,乔盛和溪姐儿早已经到了。
他们看见季宴时齐齐怔住。
溪姐儿朝季宴时脱口而出:“是你?!”
季宴时点头,“是我。”
季九拉开最近的椅子。
季宴时示意乔盛、溪姐儿、季姓护卫等人入座。
溪姐儿怔怔的看着季宴时,直到乔盛拉了她一把才回过神,神情复杂。
季宴时掀眸,淡声问溪姐儿:“我是谁很重要?”
溪姐儿默了会儿摇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救了她和乔盛。
而他们只需要为他卖命五年。
她在青楼给季宴时搜集情报。
乔盛四处走镖传递信息或者运送一些危险物资。
在季宴时这里,他们的身份是秘使。
溪姐儿这是第二次见季宴时。
上一次是立契约之时。
彼时她跪在季宴时脚下谢他救命之恩,他高高在上给他们一条活路。
同样是一身绯衣华服,戴着罗刹面具也难掩他上位者的气息。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会是此番境地。
不,在宁城已经见过。
难怪当时她会觉得季宴时眼熟。
溪姐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沈清棠知道吗?”
“她不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