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沈清棠就要跌倒,忙跑过来来扶起沈清棠,“要不我扶你去看一下大夫吧?你脸色真的不太好!”
说不太好都是委婉的。
沈清棠此刻的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沈清棠没推辞,她能坚持没晕过去都已经违背身体自我保护机制。
“我扶她去吧!”秦征从不远处急匆匆跑过来。
沈清棠没跟秦征客气,任他半拽半扶往前走。
没走两步,沈清棠听见秦征惊慌失措的问她:“沈清棠,你怎么还哭了呢?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沈清棠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触手温热湿润。
她没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她没觉得难过。
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相信果果会死。
对,果果一定会没事。
沈清棠死死抓着秦征的胳膊,“去医馆!去前头的医馆。”
她要自己去问清楚。
也许根本不是果果。
也许学徒弄错了呢?
秦征脚步飞快,嘴上还不停的念着:“你到底怎么了?你是哪儿不舒服啊?你可别吓我啊!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季宴时真会弄死我的!”
弄死他还不要紧,主要季宴时那厮还会停他军费啊!
医馆离怡红院很近,不到二百米。
沈清棠到医馆时,已经冷静了下来,状态也好了不少。
最起码不会有之前那样割裂的感觉,像是人和灵魂分开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却好像控制不了躯体。
秦征不小心见证了一次医学奇迹。
明明路上还发抖虚弱到站都站不住的沈清棠,进了医馆后,一把推开他,健步如飞冲到大夫面前。
秦征正想嘲笑沈清棠,就听见她抓着郎中的袖子问:“大夫,昨日是不是有个婆婆带着一对七八个月的龙凤胎来你这里看诊?
龙凤胎里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听见果果来过诊,秦征瞬间闭上嘴,跟过来。
难怪沈清棠方才那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