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略一思索就猜到黄玉说的是谁,“你是说你公公?”
黄玉点头,“对!”她转回身,面对秦征,“秦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秦征跃跃欲试。
沈清棠无奈摇头。
秦大少爷哪里有热闹哪里凑的性子恐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
他不怕惹事,只怕热闹不够大,看的不过瘾。
“等入夜,劳烦秦公子带我到林府走一遭。”
林府,院墙外。
刚打完哈欠的沈清棠,以手扇风,抱怨:“不是说好了你俩夜探林府?为什么非要带上我?”
完全没有计划的沈清棠在睡梦中被春杏叫醒。
等完全清醒时,她已经在屋顶上“飞”着了。
秦征理所当然道:“不是说了吗?我跟林夫人俩人孤男寡女半夜单独出来不合适。万一恰好落在林家人手里,岂不是坐实了林夫人通外男的罪证?”
“合着,把我叫上就是为了让你们‘男女私会’变成‘团伙作案’?”还有些起床气的沈清棠不满抗议。
黄玉是传统教条下长大的女人,哪里能听得这种玩笑话,当即一手捂脸,一手在沈清棠胳膊上轻拍:“你都是当娘的人了怎的说话还这么……这么混不吝?!”
怎么什么都敢说?!
不疼,还有点痒。
沈清棠伸手在被拍的地方轻挠了两下,然后指着高耸的院墙问:“怎么个意思?是要翻墙进去?”
如果是,不进去还等什么呢?
秦征和春杏耳朵贴在院墙上,听了下,对视一眼点点头。
秦征拎着沈清棠,春杏拎着黄玉,两两跳上墙头。
秦征左右打量了下无人,拎着沈清棠跳下去,同时回答沈清棠方才的问题:“等巡逻的过去!”
秦家是大户人家,光看家护院就养着两队人马。
入夜后,两队交替巡逻。
林家很大。
按照大乾建筑规制,林家逾制到最起码也得满门抄斩。
只能说占了天高皇帝远的好处。
北方的官员府邸就特别讲究规制,尤其是京官,特别注意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