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再叫谢渡父亲或者父皇了,那个男人不配。
“不敢伤她,可是会对她不好……”小荷半阖着眼。
“你不明白我娘,或许待在谢渡身边,对她并非是件坏事……”谢淮欲言又止,“她是一个……”
谢淮也不知怎么去形容他的母亲,他太了解了,那个一心扑在谢渡身上,不知反悔的女人。
“以后你接触了,就懂了……”最后他只幽幽道。
“不过小荷花,若是以后真接触了,答应我只接触一下下便好。”谢淮搂住小荷,在她耳廓低语:“即便她挂着婆婆的身份,你不要听她的。”
“她坏死了。”
小荷:“……”
小荷向下瞥了眼某人作乱的双手,“有些人才坏死了吧……”
她的睫毛低颤起来,呼吸短促……
满室点到为止的旖旎。
……………………
周帷在门口守着汇报,过了许久里面才叫人。
隔着屏风,周帷瞥了一眼,女人在给男人整理衣襟,两个人都神情缱绻的模样。
虽是模糊不清,但勾到拉丝。
“回禀将军,后院小娘子们并未被遣散,咱们的人遭顾帅截胡了。”周帷眼观鼻、鼻观心地垂下眸子。
坚决不吃狗粮。
“呵。”谢淮冷笑,“他又要做什么妖?”
小荷正在帮他系腰带,听到他冷眼,不由抬头盯了他一眼,“别这么说外公。”
她轻声。
她没有家人,一向很珍视家人。
“小荷你别帮他,这老东西就是欠收拾。”谢淮又是弯腰和小荷咬耳朵,他不愿教小荷太乖了,太乖容易被欺负。
并且这就是他和顾云舟的相处方式,两人相互防备着,又相互协作着。
小荷:“……”
陛下和外公、母亲的相处,都……还挺奇怪的。
她们梁家就不一样了,个顶个地好。
周帷不敢抬头看,继续禀告:“顾帅说……”
“别怕,说。”谢淮道。
“顾帅说,要和您分家,您东苑、他西苑,小娘子们全部去西苑他护着。”周帷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