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今晚,元武帝想起了刚刚入宫的燕贵人,晚上便翻了燕贵人的牌子,可今晚也未必是燕贵人坐胎的日子,这不就相当于白去了。
有些妃嫔,小半年才能见到元武帝一次,能见一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还能保证,一发即中,也就是那些受宠的妃嫔,平日里侍寝的次数多,机会才大一点。
若是能把后宫所有妃嫔月信,按照一个表排好,元武帝每一次宠幸妃嫔,都可以刚巧在她们坐胎的日子,后宫还何愁没有子嗣。
如此一来,太后也不用总是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了不是,她还是很乐意为太后,为皇上,在这件事情上分忧的。
沈清绾暗暗在心中哀嚎。
睿亲王咀嚼的动作一顿,他缓缓的抬眸朝着沈清绾看了一眼,眸光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
那种伤感一瞬即逝,快的让人都来不及扑捉,便烟消云散了。
“母后,不是儿臣不听母后的,只是今日……”元武帝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眸朝着沈清绾看去,略有歉意又像是在刻意解释些什么。
“只是今晚,朕已经翻了燕贵人的牌子,燕贵人乃是将门之女,入宫也不好一直冷落在钟粹宫,改日朕再去皇后宫中。”
沈清绾听到这句话,心底长长出了一口气,“母后,皇上既然已经翻了牌子,那自然不好再来坤宁宫,六宫和睦,也是儿媳的职责所在。”
“皇后很是识大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不再说些什么了。”太后看着沈清绾的眸光还是柔和的,只是抬眸再次看向元武帝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要说这个燕贵人,也是出身将门,哀家真是搞不懂,邱将军上战杀敌如此厉害,怎么在教育子女上……燕贵人入宫这么些天,不来给哀家请安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连皇后宫中都不去请安,她把后宫当成什么了?”
提到这个,贞嫔和良嫔相视看了一眼,不做声。
沈清绾虽心中不满,但听到太后说,燕贵人也未曾去过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她估摸着,兴许不是她没规矩,而是教养嬷嬷根本就没有好好教她规矩。
既然太后提起了这事,言语中还略有不满,那就说明这件事不是太后属意的。
不是太后,更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