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李月汝,只是盛林的一封家书,又何必专程拦下柳姨娘身边下人,只让柳姨娘一人进去?
“拦下柳姨娘的,是盛府的人?”
“是。”
盛南枝皱眉,若是这样,那柳姨娘的院子里,应当不可能只是盛林的一封家书。
一封家书,不管说了什么,应当也不至于让柳姨娘动胎气。
而且,专门有人挡在院子外,应当也不只是一封家书。
柳姨娘的院子里,十有八九,是有人。
可如果不是李月汝,会是谁?
在盛府,能够调动盛府的人来把风的人。
而且柳姨娘那样看重肚子里的孩子,动了胎气,她却也不敢追究那个人,只敢将一切怪到她身上。
能够符合所有情况和条件的,她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盛林。
盛南枝握紧了软塌扶手,可盛林不是……已经被先帝派往淮州了吗?
那天晚上,见势不对,他甚至是连夜出发的。
盛林离开皇城,也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吧?
即便是他听闻老皇帝驾崩的消息就立刻往回赶,也应当赶不回来啊。
除非……
盛南枝眸光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冷厉之色。
除非盛林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皇城。
连夜离开皇城赶往淮州平匪乱,不过是他故意让他们以为的假相。
去淮州的,另有其人。
极有可能只是盛林安排的障眼法。
也是。
淮州那边十分凶险,老皇帝明摆着是要让盛林去送死,盛林怎么可能真的遵从。
更何况,朝中正值多事之秋,正是权位更迭的关键时候。
盛林在朝中这么多年,对朝政权位之事,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些敏锐度的。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朝中风雨欲来的信号。
不管最后登上高位的人是谁,他也应当留在皇城,在权位发生变化的时候,第一时间反应,做出应对。
所以……
盛南枝眯了眯眼,盛林没有去淮州。
他在皇城。
盛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