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咬了咬牙,只转身看向皇帝:“父皇明鉴,儿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皇帝垂下眼,眸光暗沉沉一片。
太子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前布下的温庭云这步棋,已经彻底的废了。
他会亲手将他从这棋盘上彻底拔除。
而其他皇子,他是一个也瞧不上的。唯一一个瞧得上的时淮之,还被他亲手摧毁了。
盛南枝肚子里这个孩子,他想要留一留。
且,方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盛南枝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意思。
皇帝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心中暗暗打着算盘:“行了,你有没有这样的意思,朕自会去查。”
他看向盛南枝:“但眼目前,逸王妃查到了的证据中,并不能够证明这件事情与太子有直接的关系对吧?”
盛南枝低低应了一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皇帝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与温庭云有关。
“既然逸王妃审问出,这件事情是盛清浅指使的,那逸王妃想要如何处置?”
盛南枝垂下眼,朗声道:“儿媳有两个请求,一是关于盛清浅,盛清浅是这件事情的直接主使人,她虽然是我的亲妹妹,但她之前混淆皇室血脉,如今又买凶要杀儿媳,儿媳自然不能够姑息。”
“但儿媳顾念着她与儿媳有姐妹血缘,也不愿意直接要她性命。”盛南枝微微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打算:“儿媳求父皇,直接将她流放海口崖。”
海口崖,是沧澜国历来的流放之地,是北面一处单独的海岛,四面环海,被流放海口崖,一旦上了岛,几乎没有再回来的可能。
最为重要的是,前世盛清浅,就是被流放海口崖的。
温庭云骤然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盛南枝。
盛南枝并未理会他,只垂下眼,声音微颤:“第二件事情,儿媳请求父皇下旨,让儿媳不得改嫁。”
皇帝也有些诧异:“下旨让你不得改嫁?”
“你可知道,若是这个旨意一下,你就得要一辈子待在逸王府,为逸王守活寡了。”
“哪怕是以后,逸王没了,你也不能够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