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枝有些怀疑地看了时淮之一眼,真的那么疼?
不过,先前她也是看见了的,那匕首几乎没进去了一半还要多,时淮之也流了不少的血。
伤势应当的确也还是不轻的。
算了,反正时淮之也不是第一次同她睡了,只要他晚上不动她,他在身边,她倒是还能够睡得香些。
“睡吧睡吧。”
时淮之立马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时间已经不早,你明日不是还要入宫吗?快些来睡吧。”
盛南枝应了一声,一边解开腰间系带,一边默默看向时淮之。
他不打算,将里衣穿上的吗?
“你这样,不凉?”
时淮之点了点头:“凉的,但是大夫说了,夏日闷热,伤口不应该捂着,应当多透透气。”
“白日里自然是不能够不穿衣裳的,所以我只能够晚上让伤口晾晾了。”
这样吗?
“但王妃说的对,虽然是夏日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微凉,尤其这阁楼靠近湖边,会比府中其他地方更凉爽一些。”
“王妃快些上床来吧,我和王妃靠在一起,就不觉得凉了。”
盛南枝又忍不住地多看了时淮之几眼,时淮之的理由倒算是十分充分的,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怪怪的。
盛南枝按下心中的怪异感,也跟着躺到了床上。
时淮之立马就贴了过来,离得极近,热气喷在盛南枝的耳后:“你上次入宫,应当没去母妃那里吧?”
“我听闻,母妃最近亲手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了衣裳,你可以去瞧瞧去。”
时淮之嘴角弯了弯:“虽然你那位姨娘不怎么好,但我母妃,却是待你如同亲女儿一般的。”
“你若是无事,可以多去她那里坐坐,她定然很高兴。”
盛南枝低低应了一声,她哪能不知道,时淮之是在安慰她。
华贵妃也的确,对她极好。
但她心里也十分清楚明白的知道,华贵妃毕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华贵妃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时淮之的妻子,她肚子里揣着时淮之的孩子。
华贵妃不知道时淮之尚且清醒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