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月梨也并非对此事全然不知情,在知道他们的处境后立刻写了封信回京。
看着熟悉的字迹,谢云霁的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可有瞧见是谁将此信送来的?”他的眸子里满是急切,可见他是多么想要见到姜月梨。
“是叶大人瞧见的这封信,不过并未瞧见送信的人是谁,陛下莫要着急,说不定女侯已经回了京城,只是暂时未曾现身罢了。”
谢云霁神色冷淡,心中已经将此事想的很清楚了,姜月梨不可能已经回了京城,第一个瞧见这封信的人便极为可能是送信人。
他打开信件,瞧着姜月梨碎碎念的叮嘱,还有对将军府的担忧,他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整整一页,却没有一句话是与他有关的,何其讽刺?
“去叫叶忻柳进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姜月梨的消息了。
叶忻柳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故而神色很是淡然,“微臣参加陛下。”
“梨儿在何处?”谢云霁已经断定了他知道姜月梨的去向,眉宇间满是冷意。
“微臣只知道女侯将此信送到了府上,并不知道她目前所在之处。”
“你当真不知?”谢云霁眼里的不耐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最为讨厌的便是欺骗,偏偏眼前之人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在梨儿失踪当日,你出了一趟城,你以为朕会查不到这些?”
“微臣出城是为了神医之事,并非是为女侯。”叶忻柳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当日城外确实嚷嚷着神医之事,他前去城外处理倒也算合乎情理。
“你最好是真的为神医之事出城的。”
叶忻柳瞧着他急切的神色,有那么一丝好奇他究竟为何如此。
“陛下,您可知道女侯为何离京?”
谢云霁并未回答,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微臣斗胆,请陛下莫要继续如此执迷不悟下去,女侯离京便是不想要成婚,您如此做派怕是会惹的女侯心中更为不快。”
“朕想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多言。”谢云霁微微蹙眉,他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他对姜月梨的执念告诉他,此事他无法就此放下。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