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算心里有姜月梨,将后位留给她便足够了,纳妃又不会有所影响。
可谢云霁始终记得之前给姜月梨的承诺,更何况还是这个时候。
万一此事传到姜月梨耳中,必定会闹出很大的误会,说不定还会刺激她。
“此事容后再议。”谢云霁神色平淡,不怒自威,他能拖一段时间便拖下去,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妥协。
夜里他还是按照之前的时辰翻墙进了将军府。
不过这一晚姜月梨还没有休息,她这几日在屋内,除了睡觉便是睡觉,以至于她夜里已经睡不着了。
而且她已经许久没有瞧见自己正常时的模样了,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里面模糊的人影笑了。
“吱呀”是门板被推开的声音。
姜月梨抬头看去,这才发现来人是谢云霁,“你怎么来了?”
她之前说过不想再见他的,如今他却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闺房之内,必定是偷偷溜进来的。
“想见见你便来了。”谢云霁已经许久未曾见到清醒状态下的姜月梨了,眼里的情意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我有什么好见的?”姜月梨嘴上不说,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压不住,“你又是翻窗进来的?”
“嗯,你不愿意见我,我只能如此。”谢云霁没有将程雪梅交代出来,心里记挂她倒是真的,她只要一日还没有恢复,他便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我不愿意见你,你便不见就是,何必要在我身上费心思?”姜月梨为他倒了杯茶,“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我这辈子怕是都好不了了,你再去找一个合适的人立为皇后吧。”
谢云霁攥着茶杯的手指顿时收紧,“只有你,没有旁人了。”
他的固执姜月梨之前也见识过,对此她颇为无奈,“那你是想要等我过世后再说立后的事情?”
“你休要胡说,不过是小小蛊虫罢了,什么死不死的?而且你不是已经找到了解蛊的办法了吗?”
“是找到了,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会尽快为你解蛊。”谢云霁知道解蛊的步骤很是复杂,但只要有机会便比现在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