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够认出姜月梨,便是因为她之前也与他说过一样的话,这也是他为什么拥护朝堂的原因。
在他看来,朝廷可比这些虚伪的人要好得多。
姜月梨听着他的描述,眼里有惊讶也有了然,“原来如此,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必如此跪谢,回去好生生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老者还想继续再说些什么,却又打住了,神色纠结的瞧着她,像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有什么话直说边不是,这里没有什么禁言。”
“草民就是想要提醒一下女侯,那位神医瞧着古怪的很,之前我们去求药的时候,他特意说起了许多朝堂的事情,还说他被你们叫去好一顿审问,这才耽误了治病的时间。”
这些话便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病中的人都需要救赎,而他手中的药便是最好的诱饵。
姜月梨早就知道此人居心不良,得知此事并未惊讶。
“我已经知晓此事,你快回家歇息去吧。”
她让人将他送回住处,这才与谢云霁商量起了神医一事。
“他明白着是冲着我们来的,估计连太医院研究出的药方都要被他套用,继续这么发展下去他的信徒必定会更多。”
“嗯。”谢云霁有些头疼,这种类似于邪教的洗脑是最为难解决的。
好在他们手中有人有权,既然他喜欢采购药材,那就将他的药材全都拿过来便是。
敲定好计划后,姜月梨直接回了将军府,姜子安与程雪梅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瞧见她消瘦憔悴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疼,“梨儿,这几日你辛苦了,是为娘没有顾忌到你。”
“母亲莫要说这些,我这不是没事吗?只是这几日事情繁乱,这才是有些不适罢了。”
姜月梨从未怪罪过他们,换做是她恐怕也会冲进去照顾姜子安,只是那个时候她琐碎事情缠身,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身体不适就尽快找太医瞧瞧。”姜子安为她倒了杯茶,“你一个姑娘家本是不该承受这些担子的。”
“哥哥这句话就说错了,如今女子入朝为官已成了定局,朝堂上的事情不分男女,更何况这段时间京中施粥一事全都是女官们从旁协助,却不见世家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