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时间线上拉扯。
而且,每一个和上辈子不一样的事件出现,保证会在事情结束后的某一天,再把他拉回去。
烟烧到手,烫了一下,陆解放才回过神把烟头扔掉。
他看向前方,眉头微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条路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走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问题大了!”江森说,“虽然当时熟悉,但是现在真的不敢保证还熟悉,森林里变化会很大,少一棵树、多一棵树,整个环境就都跟着变化了。”
“那就没有人能接应我们了吗?我已经打算让人联系国内,派人去接应我们。只是,到了森林里,他们还是要找个当地人做向导。”
江森理解,不是每个人都跟鄂伦春族人,对山林熟悉得就跟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
就像英子,不管是在大兴安岭,还是其他任何山脉里,她都不会迷路,就像是回家一样。
英子……
“陆哥,如果能联系到国内,我想我有更合适的人去接应我们。她比我们任何人都熟悉那里。”
“你是说你媳妇儿?”
江森笑了,“是啊!她生在那里,长在那里,如果不是我,她或许也老死在那里。”
陆解放真的认真思考起江森说的可能性来了。
他知道鄂伦春族,也知道他们是森林的主人,但他真的没有亲眼体验过。
“我想想办法。”陆解放说,“我们先在这里落脚休息一下。这个尤里虽然是个蛇头,但他也不会轻易出卖主顾的。”
尤里的木材加工厂,工人都在森林伐木场里,这里只有他和他的父母住在这里,一排的木格楞的房子,能住下很多人。
也是为了给从林子里回来的工人住的。
尼娜跟尤里的父母聊得很好,尤里说过,他父母并不知道他私底下在干什么,也叮嘱他们不要说漏嘴。
他的办公室里也有一张通缉令,就那么贴在墙上。
可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拿出了更多的通缉令出来,挨个给众人介绍,居然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是从他的路线离开这里的。
这样的话,也让江森他们稍微放下了一点儿心。
吃饭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