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的血铸造了生死簿。”
“而你……”
说着,只听老登话锋陡然一转,“本就是生死簿选定的容器!”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老登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我怎么就成了什么容器?
老子是城隍!
城隍印选中的主人还差不多!
记忆深处,恍然浮现出当时离开地宫时,最后见到的那镜中之人说的话。
“孤的转世,怎会如此孱弱?”
莫?
转世?
他吗?秦始皇搞错了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当时在进入地宫之前,还能使唤骊山的阴兵,莫非
不可能不可能。
咋可能呢,他前身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绝不会与什么秦始皇有所勾连。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老登的计谋。
一旦多想,那便是中了他们的诡计了!
“想通了吗?”
“难怪曾经有人跟我说,江城城隍,最适合当首祭,原来
”
“住口!”
不等老登把话说完,周川便率先开口,打断施法。
两只手攥紧锁链,试图将其挣断,可腕间被划出的血珠,直接飞溅在青铜柱上。
滋啦一声!竟将蛊虫腐蚀成青烟。
云谷子脸色骤变,“不可能!你怎会……”
“那还要多谢您刚才的提醒。”
老子可是神~
周川扯着嘴角,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后,城隍印轰然浮空,“原来这才是解开地脉的关键。”
那枚带有“骊山”二字的兵符再次浮现。
同一时间,地面崩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骊山兵听令!破阵!”
周川神力灌入咽喉,喊出的声音震天动地。
那些阴兵们结成战阵,戈矛齐出。
青铜巨柱在阴兵合力攻击下寸寸崩裂,逆八卦罗盘也突然倒转。
另一头,
云谷子惨叫一声,七窍喷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