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老道踉跄后退,铜铃当啷坠地。
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要功德点数足够,他的杂货铺完全相当于一个行走的百宝箱。
双眸覆上金光的同时,周川属实是被眼前见到的情形震撼到了。
这老登身上蒸腾的气息,和他在江城、云海等地交手的邪修别无二致。
甚至气息更甚。
“你是邪修!”
云谷子起初还愣了几秒,但反应过来之后又突然狂笑,“小儿,你似乎有点本事。”
“看来,我不能把你当成神棍对付了,你比他们更厉害!”
手中浮尘和铃铛被老道士收起来之后,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变。
似乎比方才更加凌厉。
尤其是杀心,更重了些!
“坎离相济,阴阳逆转!”老道将黑陶罐猛地插进血阵中央,陶罐上不深不浅的饕餮纹突然变得猩红,“今日就用你们这帮人的血,重启我巫蛊教圣坛!”
地面剧烈震颤,茱萸村中央的槐树突然裂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洞穴。
吊着平安符的枝干纷纷垂落,树干上都渗出了黑色的汁液,
闻起来,还是血腥的气味。
魏遭血雾蒸腾。
村民下一瞬便察觉到有些看不清眼前之物。
不少聪明的选择围在了一起。
啊——
李二麻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距离他最近的村民瞪大了双眼看将过去,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壮汉,在血阵边缘,瞬息之间便化作了一具白骷髅,脊椎骨上还挂着几缕未被吸干的内脏。
至于那串被张辰扔出,又被李二麻子抢回的金链子,正卡在肋骨间。
“妈呀!”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举着锄头的后生们丢了农具,连滚带爬地退到了晒谷场的边缘。
那里还有几个妇人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原、原来这老道真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都误会这两位年轻人了。”
几个年轻的壮青年一看,满脸歉疚地扶起白华,“姑娘,实在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