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苟延残喘太久,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对他而言如鸿毛之轻。
现在他反倒惜起命来了,脑海里满是一个男人离开的背影,心心念念犹自不甘,可他已经死了,想到凤卿,很快他又掐断了这个念头,压下心思,暗自嘲讽自己都到了何种地步,怎么还在惦念一个死人。
司行儒坐立不安,又掀开帘子出去,他身边便是一袭狐裘的容华,面色如冰,没有一丝血色,眼底隐隐泛着红,目光沉静地盯着城墙上的情况。
司行儒转身,又打算回到帐篷里去,这时,容华忽然拉住他道:“不要跟阿酒置气了,她此刻还躺在床上发烧,这一次,就原谅她吧。”
司行儒的面容冰白,眼眸里萦绕着血色,没有半分波动,他甩袖,“我自有打算。”
刚要走,容华又道:“想好怎么送我回西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