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酒:“……”
范周嘿嘿一笑,笑出了老谋深算的味道,“你放心,一会儿葫芦回来,只要放出风声,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我们是回并州还是……”
“不。”沈凌酒立刻出声,“不回并州,我们直接去西禹。”
范周皱紧了眉,“现在回西禹?路上满是流兵,况且之前荆峡关的水灾毁了好几条路,如何回得去?”
“况且。”范周压了压胸口的痛意,缓了缓才说道,“我们几个都身受重伤,此刻如何还能长途跋涉?”
沈凌酒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对策。
“阿酒,我知道你胆子大,可是,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好不容易得来一条生路,你又要去上刀山下火海,我觉得昭王知道了怕是会生气?”
沈凌酒说:“我想清楚了。”
顿了数息,她闭了闭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我带着容焕,一路上都不安全,西禹的大兵又很可能集结起来围攻大燕,可就算我们现在出去当面杀了容焕又能怎么样?”
范周不说话了,他深深的盯着沈凌酒,其实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