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酒睡眼惺忪地擦脸,“我哥在惊鸿阁的时候我也睡得沉。”
司行儒:“……”
看着他渐沉的脸色,她识趣地转开话题,“那个早上就吃水晶蹄膀,肉沫豆腐,盐水凤爪,金牌烧鹅,八宝金丝鱼……就这些吧。”
司行儒扶额,“斋饭都是素的。”
沈凌酒:“……”那你还问什么问?
到了寺庙后,他拉着她先去大殿上香,上完了才去用斋饭。
两人刚坐下,萧挚便来禀报道:“王爷,傅家傅真也带着夫人来还愿上香了。”
沈凌酒听后,怔了怔,“带孩子过来了吗?”
萧挚点头,“带了。”
沈凌酒:“正巧,好久都没看到那孩子了,一会儿看看吧。”
别家小孩有什么好瞧的?司行儒还是淡淡点头,“先吃饭。”
傅真带着涟漪过来时,沈凌酒已经吃完了饭,正在吃桌上的点心。
董涟漪和傅真下跪行礼后,也坐下来。
“王妃也是来上香的吗?”董涟漪好奇地问。
一些时日没见,董涟漪又恢复了往日的华服,着一身华丽的蜀绣衣裙,头上簪钗珠光宝气,美艳动人。
沈凌酒点点头,“都说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我这么爱闯祸,自当多拜拜。”
“王妃说笑了。”
“对了,你孩子呢?”